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裙下,那沉睡已久、甚至被赵念婉刻意用紧身内衣和冷硬心肠强行压抑的凶器,仿佛被林澈那句“听念婉姐的”和眼前这副予取予求的羞怯模样,瞬间点燃了引信。
它苏醒了。
不是缓慢抬头,而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姿态,猛地弹跳、胀大,硬生生从蛰伏的状态挺立而起。尺寸惊人,远超寻常男性,即使隔着两层布料,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骇人、筋脉虬结的轮廓,像一条骤然苏醒的巨蟒,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力量感。
顶端硕大的龟头充血膨胀,颜色转为深紫,狠狠抵在丝质内裤单薄的面料上,将那层阻碍顶出一个清晰而饱胀欲裂的凸起。
太硬了,也太胀了。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意的饱胀感,从腿根深处炸开,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被紧窄内裤束缚着的柱身传来强烈的搏动,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深的硬挺和更汹涌的渴望。
她能感觉到前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粘滑滚烫的腺液,迅速浸透了内裤顶端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,湿漉漉、黏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,那滑腻的触感和随之弥漫开的、独属于她自己的、浓烈到几乎呛人的麝腥气息,让她鼻腔发酸,脸颊也瞬间腾起不正常的、情动的潮红。
已经……太久没有这样了。
禁欲太久的身体,像是干涸龟裂的土地突遇暴雨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填充、渴望进入、渴望彻底占有和标记。
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巨物肉刃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、搏动,顶端不断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,甚至开始洇湿外层丝袜,留下更深一滩淫靡的水渍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极致的兴奋和压抑而微微痉挛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,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湿滑、滚烫、亟待发泄的熔炉之中。
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克制住不立刻将眼前这个清秀苍白的男孩拽过来,按在墙上,用自己这硬得快要爆炸的巨根,狠狠贯穿他,填满他,把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此刻这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气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